您在有毒的文字中使我想起了一只手“戳”(而不是机器)纹身的手。

您在Poisonous上的刻字使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最近“刺破”一只手(而不是机器)的纹身。 尽管这不是我要穿的人体画布区域,但我发现它非常漂亮。

我在一只大黄蜂/蝴蝶上写了一个小纹身,目标是在肚子上,中间有一个圆点(肚脐)。 这是10年前,由于我的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,我不断地与其他(较年轻的)人交往。 当时是在提醒我蜜蜂 第一次回忆起我的性侵犯童年时的痛苦是最大的痛苦,我想让我的年轻人物不必承担那些回忆的重担。 我准备成为他们需要的母亲。 对于散居国外的这一代受过教育的女性来说,纹身是不规范的,但是到了五十多岁时,我已经离婚了,因为离婚并获得了精神疾病方面的帮助。

两年后,我已经有近一年没有见过他了(结婚30年后),现在要在法庭上见面。 前一天,我在心脏上方的胸口刺上了这个纹身,以提醒我要比我曾经爱过这个男人更多地爱自己(相信我,我一生中最深爱着这个男人)。 这是一颗印有我印地语文字的心:Juhi。

这是我用过的诗,这就是我对朱希的感受。

爱我就是我所知道的

我的第一,我的最后,我的一切。

medium.com

我生活的阶段是实质性的融合,不仅是我破碎的角色,而且是大脑中破碎的能力。 我在我的诗歌和有创造力的非小说作品中经常且细致地写这个(啊,副词太多!)。 尽管我对想象或幻想还很陌生,但是在昏迷后的最近4年中,我的内部天文台和指南针已经投入使用。 等等等等等等。

只要这个问题不会危害我在网上监视我的人的安全,那太私人了。 希望您对问题Tracy有一些答案。 我爱您的慕尼黑啤酒节作品。